骑马、驾船、攀岩挑战极限 失明老帅哥用心看风景
添加时间:2007-07-09 来源:运动空间 作者:网站编辑 阅读:次
骑马、驾船、攀岩、旅行、写作 挑战盲人极限
35岁之前,他放弃贵族家庭的优越生活,奔波世界从事艺术和创作;35岁的一个深夜,他的双眼被闯入家中的歹徒用硫酸泼中;35岁之后,失明的他戴着用薄钢制成的“保护镜”,努力适应着周围的事物和外部生灵,骑马、驾船、攀岩、旅行、写作、授课……他打破了盲人的禁忌。昨天,这个传奇故事的主角、年逾六十的法国老帅哥于格·德蒙达朗拜尔带着他的中文版自传《残杀光明》来到中国。有三天光明会投入爱河
记者:虽然遭遇不幸,但您生活得积极乐观。为什么书名《残杀光明》却相对消极?
于格:书写完后,我和出版社一起商量书名。我的提议是一定要有“光明”这两个字,因为追求光明是我的信念。但出版社想用《残杀光明》这个书名,想体现被袭击、被残杀的残酷含义。开始我不同意这个书名,因为它把“光明”的含义减弱了。但后来我接受了。这个名称很醒目,也许通过这种残酷的情景,更能体现出深层的含义。就好像一个人从内心的黑暗点,冲出来寻找光明。
记者:从这样的一个打击中重新振作起来的关键是什么?
于格:35岁以前,我和所有人一样,忙于学习和工作。这个事情发生后,我从恐惧、痛苦、愤怒到思索的过程中,终于悟出来生活的意义——就是生命的不息和顽强。人除了肉体,还有精神、灵魂、心志。这些的结合,才使得一个人焕发出生命的意义。悟出这些后,一切都恍然大悟,我不再叹息,一切重新开始。
记者:海伦·凯勒写了一本书《假如给我三天光明》,如果您有三天光明,您最想做什么?
于格:哈哈,我会投入爱河。
记者:爱河?能说具体一点吗?
于格:我说的“爱”不是狭义的爱情,它包括爱社会、爱人类,是广义的博爱。比如我可能会选择三天一个人独自静坐,面对一座高山,与宇宙进行内心对话。
录音机中存电话联系旅游
记者:旅行是您一大爱好,难以想象一个盲人如何独自旅行。
于格:我的生活很有规律,很严谨。比如,我这次自己到中国,会事先给旅行社打电话,让他们上门帮我办签证,买机票。这些电话都存在一个录音机里,我想找谁的都能轻松找出来。出门时,我给自己熟悉的出租车司机打电话,他会把我送到机场。到了中国有人接我。即使没人接我,我总能找到一个能听懂一点英语的司机。面对困难,惧怕是没用的,而是想办法找到解决方法。旅行对我来说,不是让我惧怕的事情,我从中感受到极大的快乐。
记者:您在旅行中是否会遇到很多困难?是否有人带着嘲讽、同情的目光看他,觉得您挺可怜的。
于格:失明后的我第一次旅行没告诉任何一个人,因为他们会说我疯了。我独自离开纽约,乘飞机到了印度,然后到了克什米尔地区,在喜马拉雅山的山谷里进行徒步旅行。
我出新德里机场时一分钟都不到,护照、钱,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人偷走。这时突然有几个人过来把我的护照放在我一只手里,把钱放在另一只手里,牵着我过了海关,把我领到价格很便宜的三轮车旁,把我交给了司机。这时我明白了,是不相识的人在帮助我,我想用钱感谢他们,但我的手摸周围,却一个人都没有了。我问司机刚刚那些人是谁,去哪儿了。司机跟我说,那只是一些在机场要饭的人,可能看我是盲人,把偷走的东西送回来。
记者:对于一个失明人,旅行的意义在哪儿?
于格:你问我的,我也在自问。在喜马拉雅山山谷两个月的徒步旅行中,我感受到那里的空气和风土人情。虽然我没有用肉眼看到喜马拉雅山,但那种感受和图像是深深地刻在我的神经里,我用自己的想像力创作产生了一个真实图像的感觉。
记者:您戴了一个很“酷”的保护镜,我知道这是您请著名的艺术大师用薄钢给您设计的,为什么设计成这个样子?
于格:是。因为我并不是先天的残疾,所以刚出事后我经常会受伤。于是我就请设计师帮我设计一个保护镜,除了在外观上把我的隐私遮住,最重要的是能保护我的眼睛。而且,别人在走路时由于薄钢的反光也会看到我。
记者:为什么写这本自传?
于格:在失明前,我是画家,是记者,是摄影工作者,这种创作的欲望不可抑制。还有一方面,是经济来源的问题,我要自食其力,不能成为家庭的负担。当然还有一个潜在的愿望,我想把这件事情与世人沟通。
记者:如果不旅行,您的日常生活如何安排?
于格:写作,每天8点到13点是我的写作时间。吃完午饭,我用盲人专用电脑处理一些信笺,通过读书机看书。最近我在读英文版的《红楼梦》,我很崇尚中国的古典文化和传统文化。
编辑(www.cctvssc.com)